大家把自己的心念照顾好。
讲几句。我的“讲几句”,是真的只讲几句。以前我的一位老师,他每次说:“我只讲一件事。”结果下面又分了八件小事。一讲,多则三四个小时,少则也是一两个小时。最后,我的同学们都“奄奄一息”了。
第二个佛七今天就结束了。时间过得很快,去年这个时候下着大雪,感觉好像刚打完去年的四个佛七,转眼今年的四个佛七已经打完两个了。
打佛七,一个七、一个七地打,效果不好,要连起来,三个、四个、七个……这样打比较好。现在我们的因缘有限,只能打四个佛七。如果以后因缘成熟,整个冬天都打佛七,连打七个,效果会更好。
只要你的心能沉下来,与名号相应,能够闻到一点阿弥陀佛愿力的“味道”,你每天都会沉浸在法喜当中,不会觉得无聊。
“这是第几个七呀?”每天数着日子过,“第五天了,唉……”不会这样的,会很快乐。这也得看道心,我们能来这个地方修行,肯定都是道心驱遣的。
在一个寺院当中,上殿、过堂、念佛、出坡……出坡是集体劳作,是为了和合大众,共修和打佛七也是如此。
以前的客堂有知客师父和照客师父,现在我们有知客师父,还有两名辅助的居士。在客堂发心的居士要有慈悲心,外寺的师父来了要恭敬,要打问讯“阿弥陀佛”,和蔼、调柔地给师父们挂单,填写资料。居士来了也是一样。
道场是无遮的,所有正常的修行人都可以来修行。发心道友要照顾好,要让师父和居士们宾至如归。
挂单以后,送单、安单,告诉他们寺院的作息时间,在什么地方打开水,斋堂在哪儿、厕所在哪儿……以前在丛林里边,照客师父都会照顾到这一点。
我对此很有感触。一九九九年我和师父上云居山,那个时候我还小,比丘和沙弥不住在一起,所以我师父住在一个地方,我住在另外一个地方。我清楚地记得,当时的照客师父叫圆智,比我大几岁,现在人在普陀山,我们将近二十多年没有见过。
他把我送到竂房里,然后提一壶开水对我说:“先用着,需要什么就找我。”他领着我熟悉寺院,为我指明大殿在哪儿、斋堂在哪儿、厕所在哪儿,告诉我寺院的作息时间……令人感觉很亲切、心里很温暖。
我们寺院也是一样的。挂单离开以后,被子、床单由发心居士洗干净。发心的居士也要照顾好刚来寺院的居士,尤其是年纪大的或者是不太方便的居士,尽量给予方便、给予慈悲。
这种慈悲是发自内心的、真诚的,不是谄媚、虚假的,要像接引一个众生来极乐世界一样,把自己当作大势至菩萨、观世音菩萨或者清净大海众菩萨,这样去发心。
居士们需要什么,就到客堂询问,在常住允许的情况下,客堂尽量满足,给予方便。再和他们讲一讲寺院的规矩,比如进入念佛堂要随众念佛等等。
我们去其他寺院参学也是一样的,要有一双“好眼睛”、“好耳朵”,去看、去听好的方面,不要总盯着不好的方面。
以前的出家人走江湖,到处参学、参访善知识,就像我经常引用的:“游江海,涉山川,寻师访道为参禅,自从认得曹溪路,了知生死不相关。”修行人到处参学,都是为了了脱生死。
你有一颗参学的心,你的心是柔软的、打开的,可能到某个地方参学,某个人随便说了一句话,你的心就得了个歇处、得了好处,这辈子都受益。
什么叫窍诀?“窍诀”的意思就是:当你听到某句话或者看到某一段文字,能让你的心进入一个不同的状态,这就叫窍诀。
我们念佛人的窍诀就是“南无阿弥陀佛”这六个字。因为这一念,会让我们进入不同的状态,所以,六字洪名特别重要。
善导和尚专门对六字洪名作了解释:它具备了深心、至诚心和回向发愿心,也具备了信、愿、行三心。所以,称诵六字洪名能让我们的心进入一个状态,它就是我们的窍诀。
我们参学时也是这样。到了念佛堂也好、禅堂也好,都会有止静、开静,这个很关键。不是敲三下木鱼“嘣嘣嘣”就是止静,再敲一下“嘣”就是开静,不单单指这个。
在禅堂当中,一天有“四止四开”,也有“三止三开”,每个宗派制度不同。钟板止静的时候,如果有天人在天上飞,听到钟板止静的声音,他都要停止飞行。
为什么?这相当于“楞严大定”一般,大家必须得停止。“止观”,止了才能观,观了才能发挥。
所以,在止静的时候,任何人都不能动,不能有声响。要想包腿或者做其他的,止完静,三槌木鱼敲完以后,这是可以做的。但在敲木鱼的时候,大家要静止。
三槌木鱼代表什么?代表在四十分钟或者一须臾间,止息我们的三界烦恼、妄想分别。《妙法莲华经》云:“若人静坐一须臾。胜造恒沙七宝塔。宝塔终需化为尘。一念净心成正觉。”有人说“一须臾”是十五分钟,有人说是半小时、四十五分钟,总之表示“一会儿”。
三槌木鱼一敲,一须臾间,止静,大家的心全部息下来,关门止静。
以前都是“嘣、嘣、嘣”敲三下木鱼,门“咣”一下关上。我们这个地方是先关了门,再止静,都可以。“关门”就是关了我们的六根门头,“止静”就是止息了我们的三界分别。我们处在这种状态当中,用功修行。
开静又称为“观”,木鱼“嘣”一声“打开”,开悟了。在云居山的历史上,有一个朝代,开静时,一槌木鱼下去,有三十六位修行人全部开悟。
所以,佛堂里的法器,不是随便使用的。你看,咱们这个木鱼,它只在止静、开静时使用,不可以用作其他,也不可以和其他混淆。比如说没有某个法器,拿这个木鱼充当一下,那不行。它就是用作止静、开静,非常纯粹。
我们不要小瞧信念。你看,慧命香牌上供着“南无阿弥陀佛”的名号,这相当于供着极乐世界一样。它的背面写着“大众慧命在汝一人,汝若不顾罪归汝身”,上一支香,就代表我们的慧命香。所以,慧命香一般是不可以断的。
比如我们明天休息一天,不念佛,也要上一支慧命香作为一种代表。上了香,极乐世界的菩萨们、诸天护法、天龙八部就会知道,虽然休息,但香没断,代表打七还得继续。这是我们的一种情怀、一种信念,而这种信念是不能断的。
如果在家里自己静坐念佛,我鼓励大家出声念,“南无阿弥陀佛、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这样念是可以的。但是共修的时候不要念出声,因为共修是集体修,念出声音会影响到别人,所以静坐的时候就不要念出声。如果你是金刚持,自己内在能听到,别人听不到,这样是可以的。
念佛出声非常关键。大家边行香边唱诵,要把声音念出来、喊出来,但也不必歇斯底里喊得像杀猪一般。声音不但要出来,还要柔和、真诚,像在呼唤阿弥陀佛一样。
那天维那师父提议,大殿起香时用话筒领念一下,再由师父们、居士们集体念,其实这是比较好的。如果出现念乱的情况,拿话筒的维那师父或者其他师父,再提一下音调,不要念乱。居士们念的时候,要顺着木鱼、法器的声音,这样听起来会比较和谐。维那师父不累,大众也发心念,这样比较和合、比较好。
特殊法会的时候,大家不会念,找几个师父拿话筒领众,这也可以。平时,像这两天,我们都是这样念的,很好,也没有那么辛苦。
但在念佛堂念佛时,就要出声念,声音要浑厚,因为念诵可以打通我们的气脉。其实唱诵很重要。
今天中午我躺了一会儿,大概有十五分钟,刚躺下就睡着了(没心没肺的人,睡眠质量都高)。睡着以后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师父来了,站在我背后念了一个咒语。
他念咒语的声音特别大,在梦里就把我震醒了(梦里睡觉被震醒,其实现实中我还没有醒过来)。我就爬起来站在那,他一念这个咒语,我就被震得晃晃悠悠的,站不稳。刚站稳,他又念咒语,我又一个趔趄,就这种感觉。
我在梦里想:我师父不是念佛的吗?怎么还偷偷念咒呢?等我醒了以后,得查查他念的什么咒。就这样在梦里正打妄想呢,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把我震得东晃西晃的,他就笑着扶着我,这么一扶,我一下子就醒了。
醒了以后,我马上拿手机查到底是什么咒语。我只记住几个字,其中有三个字是连着念的,“吽!吽!吽!”——这三个“吽”字,念的声音特别大,我记得最清楚。我记着前面还有几个字,但后面的就没记住。
我给我师父发了条信息,详细描述了这个梦,他说:“其实念诵还是要出声,出声可以震动我们的气脉。”
所以,下午我过来坐香,就没有昏沉,感觉神清气爽、身心通透。晚上坐香,他没再“震”我,我就感觉身心不太通透。
我们念佛的时候,还是要出声,发自真诚心去呼唤阿弥陀佛。“如母忆子,子若逃逝,虽忆何为?子若忆母,如母忆时……”我们像孩子意念母亲一样,去念、去呼唤这句名号,阿弥陀佛会亲耳听到,会和我们相应。所以古人说:“大念见大佛,小念见小佛。”
不要总去在意如何让心专注。念佛的人不在意专不专注,只在意把自己“扔”给阿弥陀佛、“丢”给阿弥陀佛。当你把自己“丢”给阿弥陀佛以后,就没有你了。没有你就万事大吉了!我们之所以痛苦、轮回、转世,就是因为有“我”存在——有我执在。
龙树菩萨有一部论典,叫《中观宝鬘论》,其中有个偈颂:“乃至有蕴执,尔时有我执,有我执造业,从业复受生。”有我执就会造业,从这个业开始轮转不息,在轮回当中不得出离。
念佛法门,就是没有“我”的法门,就是把自己“丢”给阿弥陀佛的法门。我们不在意自己专不专注、清不清净、散不散乱,只关注把名号念清楚、听清楚——字字清晰,句句明了。剩下的全部交给阿弥陀佛。
好比走进一间暗室,你不需要关注暗室有多黑,只需去摸灯,把灯一开,黑暗自除。这是念佛法门的一个特点,你把自己“丢”给名号就可以了。
当你真正理解什么叫“把自己丢给名号”的时候,再念佛感觉就不一样了,你就无所谓专注不专注了——专注,你很开心;不专注,你也很开心。因为你把自己“丢”了出去、没有了自我。
你要在名号上下功夫,而不是在自己的心上下功夫,不用使这个劲儿,只需念清楚、听清楚,只在名号上下功夫。
很多人念佛是在自己的心上下功夫,那都是“自娱自乐”。有人说:“我这支香念得特别好。”我问:“怎么特别好啊?”他说:“念得很清净。”我说:“那完了!如果你每一句名号都念得特别清晰,那才很好。”
我们就坐在这,在一句名号上念清晰:“南无阿弥陀佛、南无阿弥陀佛、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如此而已。“千万句如一句时,何愁不见弥陀面。”
不是念一个小时、一天,或者念几十分钟,你只念这一句。念这一句时,你就是这“一念”,这“一念”,你就是佛!
所以,念佛成佛,念佛即佛,念佛之心即是佛心。
念佛的人需要树立知见,这很重要。我们在念佛堂中念佛,也要把持好这样的知见。这是后两个佛七需要大家努力的。
打佛七谁都会累,但我们这个佛七相对来讲并不累。对我来说,没有任何累的感觉。可能有人会觉得:你当然不累,啥都不干!那我还要做什么呢?我不知道还要干什么,而且晚上我还要讲开示。
有人说:“讲开示对你来说,还不是手拿把掐的?”那你试试呗?你也“掐”一下?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我得琢磨、得思考,不能胡说八道。平时大家念佛、打坐的过程当中,我得去观察:你们打坐时想什么呢?干什么呢?是哪个地方遇到坎儿了,还是哪个脉不通了?……我得琢磨,很分心。你看,我年轻的时候头发有这么白吗?一运气,把头发烧白了,所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但如果在佛法的修行上面累一点,就能消除身体的障碍。我们从来没有在善法方面累过,但是在很多无意义的世间法上面,我们不仅累过,甚至还愿意忍耐。比如熬夜看韩剧、熬夜打麻将、熬夜聊天等等。
你在世间法上做再多的功夫,都是增长身体、语言和心灵的障碍。但是你在佛法上面修行,任何一个痛点都是福报。而且福报大了,身体就会舒适。
“福德引身适,智巧令心安。”福德大,身体就会舒适;智慧巧妙,心里会安宁。虚云老和尚也曾说:“愈辛苦处,愈觉心安。”
可我们只要在修行上吃一点苦,心就不安。不放香时,早上顶着点起床;放了香,如登欢喜地一般,三点就醒了。我们的心态就是这样。
后两个七我们共同努力。大家记住:无论如何,这两个七都要打完。所以,你们把心放在这吧,不要想着:哎呀,地球毁灭了就不打了,可能只有这个办法。
我告诉你们: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,今晚清风明月之下,我们依然要歌咏“南无阿弥陀佛”!这是必然的事情。
所以,不要总幻想出现什么事中断打七——没有这个可能。只有前进,没有后退!这是最基本的,做什么就要像什么。
文革以后,宗教政策刚开放时,中央统战部给佛教界提出一个建议。什么建议呢?——僧像僧,庙像庙。
那时很多出家人就奇怪:“什么叫‘僧像僧,庙像庙’啊?僧不就是僧,庙不就是庙吗?”但现在来看,政府还是有远见的。观察当今,确实僧不像僧,庙不像庙!
现在就是这个样子:出家人穿的不像出家人,思想不像、行为不像、语言也不像;庙也不像庙,搞得像花园、园林、网红打卡地一样。这就导致我们很难与修行相应。
所以,修行还得是“深山藏古寺”的感觉。“山门以耆旧为庄严,丛林以无事为兴盛”,这样比较好。
出家人更是如此。出家人本身就有点“烟霞气”,而非“市井气”。如果没有烟霞气,并非肩挑明月、两袖清风,怎么像一位出家人呢?往那儿一站,很俗气;一说话,很俗气。这如何摄众呢?不能像高峰孤鹰,起码也得说得过去吧!
如果我们的心总在道上面,也能去除世间的一些习气,身语意自然会流露烟霞气的韵味。在烟霞气之上,用功修行,就会很不一样。
所以,政府给所有宗教界提出了一些要求:第一个,政治上要靠得住;第二个,学识上要有造诣;第三个,品德上要能服众。三个要求结合起来就是:爱国、爱教。总结和指导得非常精髓。
其一,“政治上靠得住”,就是我们要爱国。爱国是中国人最应有的基本思想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思想。“上报四重恩”里就有报国土恩。
我们世代都生存在这片土地之上,如果我们不爱这片土地、不爱这个国家,“何面目以对天地、终受罚于鬼神。”这个道理在《楞严经》中也提到过。
所以,绝对不可以做损害国家利益、违法乱纪的事情,在意识形态上面,绝不可以有任何的错乱。对于国家的法律、国家的政策,绝不可以违犯,一定要遵守!遵守这些也是在保护我们这样的团队能合理的发展,所以在政治上面要靠得住。
其二,“学识上要有造诣”,就是我们作为一位出家人(当然不仅针对佛教,是针对所有宗教),在学识以及在佛法的理解上面,无论选择哪一种法门,至少也要精通一种法门。
古代人一部经能学几十遍,一辈子学一部经;现代人什么都会,什么都不行。问什么都能说一点,但没有一处精通,这也不好。得有造诣,得有深入的了解、深入的思考,能够触类旁通, “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”。这个也很重要。
其三,“品德能够服众”。对于领众的人,比如出家人住持佛教,如果行为、语言 不能端正,怎么能服众呢?说一套做一套,别人能信服你吗?不可能的。菩萨“四摄法”当中也有布施、爱语、利行、同事。带领大众一起去做,还要比别人做得更好,你才能服众,所说的话,别人才会听。
所以,政府对于宗教界的三个指导,非常全面、非常核心。而我们作为佛教徒也应该遵守。爱国、爱教,这是必不可动摇的信念。
只有在一个安定的国家、安定的团体,以及正确的意识形态之下,我们的修行才不会出现违缘。我们在寺院当中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到点睡觉,到点打板吃饭,到点念佛……每天如是。
以后如果寺院有机会,把房间弄得更好些,居士们可以两人住一个标间,那就更好、更美妙了!念佛就不是念到九点,得念到十二点了。
我们以前打禅七,都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开静,十二点止大静休息,早上四点开静坐香,每天都是这样。
现在我们没到九点就休息,也不算辛苦。即使辛苦,也要忍一忍。要把佛法上面的忍耐当作一种喜悦,世间法上面的忍耐当作一种耻辱。
如果你把佛法上的忍耐当成一种耻辱去逃避,那怎么修行?没有办法修行。不付出一点努力,你是转变不了的。你需要转变,需要一些自主的努力。
现代人不讲究苦行。我特别敬佩我的师父,他就是特别能苦行的修行人。比如他说:“我要在一座上念完一百零八遍《阿弥陀经》。”在这期间,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起身,即使腿断了都不会起来。他就是这样的性格,才能有此番成就。
换做是我说要念一百零八遍《阿弥陀经》,念十遍以后,我得找各种借口说服自己起来,然后再坐下接着念。
所以,没有成就,区别就在这里——没有坚定的誓言。
但我们做其他事可能就有坚定的誓言。比如打游戏,不打通关,绝不罢休!三十五集电视剧,今晚不看完,绝不睡觉!对毫无意义的事情誓言特别多,对有意义的事情却没有誓言。为什么?这就是缺乏福报的体现。
如果一个人缺乏福报,你仔细观察,他一定是在没意义的事情上下很多功夫,在有意义的事情上不下功夫。对于好的语言、好的思想,均不入耳;对完全没有道理、完全没有意义,还掺杂连蒙带骗、忽悠的语言,一听:“诶,对呀!”好,OK!——他就适合这种“福报”。这就是一种缺乏福报的体现。
佛陀也曾讲过,如何辨别一个人是否有福报,可以从这些方面分析。
面对有意义的修持和有意义的思想见解,有的人特别没有福报。比如说,我给三个人同时讲一个问题,讲到关键时刻,前面这个人咳嗽了一声,致使后面那两个人没能听到,这就说明他们缺乏福报。
以前求学时,有一位同学跟我说:“我求这部经典很久了,终于要讲了,终于能听了,太好啦!”结果他在讲经前一天病倒了,被送进医院。这就是缺乏福报啊!很奇怪吧!
还有一种情况:不做善法的时候活蹦乱跳,一做善法,这里不舒服、那里不舒服……这不就是缺乏福报的体现吗?
所以,平时多忏悔、多积累福报,特别关键。对于行堂、在大寮的发心工作,我知道大家非常辛苦(我不是在说好听的话,是发自内心地表达)。昨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就想:这么多居士们发心,我现在休息了,但很有可能居士们还在发心,准备明天一早的饭菜。所以,我作为一位出家人是很感恩你们的。
我每天供灯、念经或者供香,都会给你们回向、祈祷。你们能这般发心、念佛,如果不往生极乐世界,岂不是天理难容!阿弥陀佛都不能同意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另外,我们行堂的时候,菜盆尽量让师父们看得到里面(因为桌子高),不要给师父们惊喜,像拆盲盒一样,弄得师父们每天吃饭都带着惊奇——“下一道菜是什么?看不到,盲盒,来吧!”“要不要呢?赌一把吧!”(众笑)要让他们看到是什么菜,不要去猜,这样想吃就吃,不想吃就不吃。
打菜第一勺,一定要少一点,如果不够,他的碗不会拿回来,你可以再接着续,这是过堂方面要注意的事。
其实做任何一件小事,都能看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。如果你的心在道上面,上殿敲法器、念经都不会出错,速度和轻重会很温和,让人听起来感觉很舒服,这些都能看出一个人的心境如何。
所以,平时要把我们的心调整到最佳的状态,这是我们修行人该有的品质,这很重 要。
今天第二个七结束了。明天放香一天,后天十五,正常起香,再进行安排。
先念一遍《小净土文》,再回向。
(2024 年 11 月 29 日 果然师父开示于玄中寺念佛堂)